民间故事

从前，在帕加桑布这个地方，有一个贪得无厌的国王。他住着镶金嵌玉的宫殿，吃着山珍海味的酒宴，守着装满珍宝的宝库，但是依然贪婪得像强盗一样，到处搜刮百姓的血汗钱。①

 

王宫附近，住着一个穷苦的少年，名叫班台。因为他的模样十分难看，人们都叫他“丑孩子”。班台从小失去了父母，两个哥哥又不愿抚养他。所以，班台白天在市场里唱歌乞讨，求得一点糌（zā）粑和其他食物；晚间回到一个破木棚里，蜷缩在草堆里睡觉。②

 

班台的两个哥哥，常常到深山里砍伐树木，然后背到市场去卖，日子渐渐富裕起来。班台央求两位哥哥，带他一起到深山伐木。有一天，他们来到一片离城很远很远的森林里，砍倒树木，剁去枝丫。然后，两个哥哥拿出自己携带的食物，坐在石头上大吃大喝起来。可怜的丑孩子什么吃的也没有，在一旁气愤地说：“哼，越是有钱的人，手头越是吝啬！总有一天，我要是当了国王，就要把一切金银珠宝，通通施舍给穷苦的百姓。”③两个哥哥听了，拍着肚子哈哈大笑，说：“石头里打不出酥油来，你还是啃啃自己的手指头当点心吧！”

 

丑孩子班台又饿又累，不知不觉昏睡了过去。等他醒来的时候，天色已经昏黑，大雨落个不停，霹雷在森林里滚动，两个哥哥早已走得无影无踪。他冻得瑟瑟发抖，在茫茫无边的森林里寻找回城的道路。忽然，班台看见一只美丽的金翅鸟，被雷电击落在地上，眼看就要断气了。他十分可怜这只小鸟，把它轻轻地捧了起来，小心地揣在怀里。④接触了班台的体温，小鸟慢慢苏醒过来，还发出“吉嘎”“吉嘎”的鸣叫声。班台高兴地说：“飞吧，飞吧，可爱的鸟儿！飞到你阿妈的怀里去吧，飞到你阿爸的窝里去吧！”鸟儿展开翅膀，在班台的头上飞了三圈，才恋恋不舍地离去。过了几天，班台在街头乞讨，忽然觉得有个人形影不离地跟着他。他回头一望，天哪！原来是一个绝顶美丽的姑娘，披着金丝的长衫，戴着钻石的项链，不住地朝他微笑。班台又惊又怕，心想：“她不是国王的公主就是贵族的小姐，我若和她搭腔，就会招来灾祸！对！逃吧！”于是他从人群中钻过去，一溜烟逃回自己的小木棚。⑤

 

从此，班台每次出门，这位姑娘都跟在他后面，有时还发出“哧哧”的笑声。班台有时躲进酒店，有时藏进树林，可怎么也摆脱不了姑娘的纠缠。有一回，班台壮着胆子说：“高贵的姑娘呀，你如果是从天上来的，就回天上去吧！如果是从海里来的，就回海里去吧！你天天跟着我这又穷又丑的少年，让我连乞讨的路子都没有了！”姑娘上前几步，温柔地说：“少年，你住在什么地方？我想到你家看看。”班台大吃一惊，连连央告道：“我住的地方，跟狗窝不相上下，实在没有一点点可以看的地方。再说，这件事如果被你权高势大的父兄知道，我的脑袋就要搬家了。请你再也不要跟着我啦！”

 

没想到，当班台七弯八拐，回到自己破旧的小木棚时，那个穿金衣衫的姑娘，已经把这里收拾干净，等他多时了。姑娘笑盈盈地说：“在所有男人中间，你是最没有出息的了。但我对你十分钟情，自愿和你结为夫妇，你却把我当成吃人的老虎，满城到处逃奔。”⑥

 

班台哭丧着脸说：“我这里没有穿的，也没有吃的，哪里养得起你这云间落下的仙女啊。再说，我的长相又这么难看……”

 

姑娘说：“你面貌虽丑，却有一颗金子般的心！告诉你吧，我叫帕朗玛娣，是森林中一个普通的姑娘。只要我俩一起生活，吃喝就不用你发愁了。”⑦说罢，她抖开自己浓密的头发，用金梳子梳了几下，只听得满地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，阴暗的木棚里，顿时处处光芒四射。原来从姑娘头发里掉下来的，全是珍贵无比的钻石。班台站在一旁，简直惊呆了。

 

帕朗玛娣拾起地上的钻石，用一块白绸子包好，递给班台说：“你去把这些钻石卖给街上的商人吧！不过，你要记住，千万不要讲钻石的来历，也不要提我的名字。因为除你之外，旁人是看不见我的。”

 

班台把钻石揣在怀里，走进一家店铺。商人看到这些稀有的珍宝，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，过了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说：“少年，你这些钻石可以买下整个王宫。我这辈子也没法付清。如果你一定要卖给我，那么，我城里有幢三层楼的房子，房子里有九间装满酥油、茶叶、青稞、肉类的仓库，我把这幢房子上到屋顶的经幡，下到门后的扫帚，通通交给你好了！”⑧于是，商人陪同班台，察看了房屋和仓库，两人交接了所有的锁钥，高高兴兴地告别了。

 

从此，在破旧的小木棚里，姑娘和班台共同过着愉快的生活。他们不愁穿，不愁吃，有时喝酒谈心，有时弹琴歌唱。渐渐地，班台丑陋的面容变得端正而英俊了；他那瘦猴似的身子，也一天天健壮起来。⑨凡是和他相识的人，无不惊奇他的变化。有些好事的邻居，还悄悄地来到破棚附近偷听，听到有年轻姑娘的歌声和笑声，但从门口张望，却只看到班台独自一人。

 

商人得到钻石的事情，很快便传到了国王的耳朵里。他马上派出一队士兵，搜走了全部的珍宝，并把商人押进王宫。国王问：“诚实的商人呀，请你告诉我，这么多珍奇的钻石，是从何处得来的？”商人跪在国王面前，不停地用额头碰着地面，战战兢兢地说：“报告陛下，这是从外国一位富商那里买来的，因为它们的价值实在太昂贵，我只得一年一年地付钱。”

 

“胡说！”国王凶恶地吼叫着，“既然是国外的富商，怎么会让你一年一年地付款！我要用那根烧红的铁棍，从你的嘴里捅进去，再从脚心里捅出来，才能让你说真话。”⑩商人朝国王指的方向一看，只见四个恶狠狠的武士，拿着一根烧得通红通红的铁条走来。他吓得几乎昏倒过去，只好承认钻石是从一个丑孩子那里买来的。国王命令商人，三天之内要把少年找到，如果找不到，就用烧红的铁条处死他。

 

商人找呀找呀，整整找了三天，怎么也找不到少年的影子。因为刚才说过，少年的模样已经变了。国王说：“你这个办不了事的家伙，我先给你打个印记吧！”他吩咐手下的武士，用铁棍在商人的腿上烫了一下，痛得他死去活来，只得继续去寻找少年。

 

一天，班台正从市场走过，看见商人拄着拐杖，愁眉苦脸一瘸一拐地东张西望。他兴高采烈地跑过去，开心地摸着商人的长胡须。可怜的商人左看右看，终于认出了他，便流着痛苦的眼泪，把倒霉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。班台对他十分同情，便和商人一起去见了国王。⑪

 

国王说：“少年，你是从哪里弄到这么多珍宝的？”班台回答道：“国王呀，说起这些钻石的来历，真是有趣极了。有一次，我在很远很远的山里拾柴，看见一颗很高很高的树，树上有个很大很大的鸟巢，我想，掏几个鸟蛋做午饭吧！我爬呀爬，爬上树顶，看见鸟巢里有一把小石子，闪闪发光，赶紧抓起来带回家，卖给这位商人，才知道这些小石子叫什么钻石……”⑫国王尖细的眼睛转了几转，假心假意地说：“我相信，帕加桑布的百姓是不会欺骗自己的国王的。你们走吧，回家去吧！安安心心地过快活日子吧。”

 

从王宫出来，班台暗暗庆幸：因为钻石的来历总算瞒过了残暴的国王。谁知没过三天，班台又被武士抓到国王那里。他一边走一边叫道：“国王呀国王，我是半颗钻石也没有了。”这时，国王从黄金宝座上俯下身来，和颜悦色（形容态度和蔼可亲）地问：“少年，告诉我，在你破木棚里唱歌说笑的姑娘，是从哪里来的？”⑬原来，班台从王宫出来的那天，国王已经派出暗探，侦察了他的情况。听了国王的话，班台大吃一惊，不过他还是笑嘻嘻地说：“国王呀，请不要在穷人的身上寻开心了，我这要饭的乞丐，除了自己的影子，谁还会来做伴呢！”国王怒骂道：“闭嘴！我要用烧红的铁条，从你的口里捅进去，从脚心捅出来，把你肠子里的实话捅出来。”

 

说罢，一群魔鬼似的刽子手一拥而上，有的把班台掀翻在地，用皮条把他的手脚牢牢捆住；有的拿着烧得通红通红的铁条，比比画画，只等着国王一声命令。班台惊恐地闭上眼睛，默默地祷告：“美丽的姑娘帕朗玛娣啊，我们只能在另一个世界相见了！”⑭

 

但是，国王处死班台的命令，被一阵清脆的笑声打断了。只见一个穿着金衣衫的俏丽女子，像一朵轻风吹动的云，飘到了国王面前。她那明朗的、纯洁的、银铃般的笑，真能让死人重新复活、让老人变得年轻。⑮她笑着对国王说：“我就是这位少年的妻子，你不要杀他，有事找我就行！”

 

国王瞪着一大一小两只眼睛，连声喊道：“可惜呀可惜，这么美丽的女子，却嫁给一个要饭的穷人。来来来！就留下来做我的妃子吧！”说完，就伸出长满汗毛的胖手，去拥抱帕朗玛娣姑娘。姑娘却像一只灵巧的小鸟，“咯咯”地笑着，飞快地跑着，一会儿在东，一会儿在西，一会儿跳上宝座，一会儿绕过台阶。国王就像一只笨拙的狗熊，不是踢倒了椅子，就是碰破了额头。看着国王的丑态，不但班台非常开心，那些侍从、武士，也捂住嘴巴暗笑不止。⑯帕朗玛娣站在国王的宝座上，指着累得直不起腰的国王，笑嘻嘻地说：“国王呀，如果你想得到钻石的话，快快趴在地上捡吧！”说完，她抖开自己又浓又密的头发，用金梳子不停地梳着。一颗颗金光闪闪的钻石，叮叮当当地在殿堂上飞溅。国王高兴得狂叫起来：“侍从呀！武士呀！快快帮我捡钻石呀！”他们在地上爬来爬去，想抓住那些活蹦乱跳的小宝贝。但是，钻石抓到手里，就像雪花落在湖面，无声无息地消失了，他们累得东歪西倒，也没有得到一颗钻石。而帕朗玛娣和班台，早已从王宫逃跑了。国王暴跳如雷，命令所有的士兵出动，一定要把班台和他的妻子抓回来。

 

帕朗玛娣回到小木棚，对班台说：“告诉你吧，我就是你在森林中救活的那只小鸟。现在既然被贪心的国王看到，他一定会派兵来抓人。今夜你快快赶到我姐姐爱扎玛娣那里，把那个奇妙的风箱借来！”⑰接着，她交给班台一只宝石戒指，嘱咐了种种寻找爱扎玛娣的办法，班台就匆匆出发了。

 

班台按照姑娘的指点，一直朝东走呀走，翻过白雪覆盖的高峰，越过喷珠吐玉的江河，走进一座很大很大的森林。森林里长满檀香树、红松树、白桦树，还有各种各样的果树和灿烂夺目的鲜花。无数他见过或者没有见过的鸟儿，有的在翩翩起舞，有的在林间嬉戏，有的在互相追逐，有的在云间盘旋；五颜六色的羽毛，使人眼花缭乱，此起彼伏的鸣叫，好像节日一样喧闹。⑱少年穿过森林，看到一座珊瑚砌成的宫殿。他走上第一层楼，那里有许多穿绿衣服的姑娘，在叽叽喳喳地说着笑着。他按照帕朗玛娣的吩咐，用宝石戒指在每人面前晃了一下，然后又踏着玉石楼梯登上二楼。那里又有许多穿金衫的美女，在高高兴兴地唱着跳着。他又按照帕朗玛娣的吩咐，用宝石戒指在每人面前晃了一下，接着登上了三楼。

 

在三楼，摆着一把金色椅子，椅子上放着一只宝石镶嵌的小箱子。他又按照吩咐，朝金椅作了三个揖。忽然，从箱子里跳出一只百鸟之王布谷鸟来，“吉嘎”“吉嘎”“吉嘎”叫了三声，变成一个跟帕朗玛娣同样美丽的姑娘。

 

她头上戴着绿色的宝石，身上穿着蓝得发亮的长裙，用唱歌般的声音对少年说：“我就是爱扎玛娣！我就是爱扎玛娣！你有什么事呢？”少年把帕朗玛娣交代的话，向她重述一遍。爱扎玛娣眉头一皱，气愤地说：“帕加桑布的国王太坏啦！太坏啦！你快把宝贝拿去，搭救我可怜的妹妹吧！”⑲说完，爱扎玛娣交给班台一只很小很小的风箱。

 

少年左看右看，怎么也不能相信它能对付国王的军队。再看看天空，已是第二天的早晨，太阳已经升上雪山，这么远的路程，怎么能赶回去呢，他心里更加焦躁不安了。爱扎玛娣看出了他的心思，给他披上一件羽毛缝制的衣衫，用嘴轻轻一吹，少年就像长了仙鹤的翅膀一样，飞过森林，飞过雪山，飞落在自己的破木棚里，把风箱交给了帕朗玛娣。

 

这时，国王的几千卫队，正带着刀矛弓箭，把小木棚围得水泄不通。帕朗玛娣得到奇妙的风箱，心中十分高兴。她走出小木棚，对国王的卫队说：“士兵们，你们快回去吧，回去吧！你们再不撤走的话我叫你们耀武扬威地来，东歪西倒地逃！”国王的卫兵队长不听姑娘的劝告，命令士兵们冲锋。帕朗玛娣非常生气，她打开奇妙的风箱，朝国王的卫队不停地吹。只见一股股强劲的飓风，把士兵们吹得东倒西歪，有的跌落在水沟里，有的紧钉在墙壁上。大家见势不好，就把刀矛当成拐棍，用弓箭支撑身子，纷纷转身逃命去了。⑳

 

班台看到风箱奇妙的威力，高兴得把帽子扔向天空说：“我亲爱的姑娘，快把风箱借给我，让我去教训教训那个残暴的国王。”他带上风箱，来到王宫下边。正在房顶观战的国王，见自己的卫队像被秋风吹落的树叶一样，七零八落地飘过来，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。班台一手叉腰，一手指着国王骂道：“你这吃山不知饱，喝海不解渴的暴君，一只脚已经踏上天葬场了，还威风什么？”㉑

 

国王一见少年，恨得咬牙切齿，命令身边的武士，赶紧用乱箭把他射死。班台说：“国王，你天天想着上天堂，现在，我就送你上天堂好啦！”他打开风箱，用劲儿吹了几下，国王就像一只风筝，很快地升上天空，在王宫上空起起落落、时上时下。

 

来来往往的百姓，谁都痛恨残暴的国王，纷纷拍手叫好。班台说：“国王，既然你不想上天堂，就落进地狱好啦！”于是把风箱一停，国王便从半空摔落下来，断了气。老百姓齐声说道：“谁正直谁就是长官，谁慈爱谁就是父母。少年呀，你为我们除掉了吸血的恶魔，我们推举你当新的国王。”㉒

 

于是，班台当了帕加桑布的国王，帕朗玛娣做了王后。他们打开国王的宝库，把过去国王掠夺的金银财宝分给了穷苦的百姓。有一天，班台去巡视分配财物的地方，发现自己的两个哥哥，带着很大的牛毛口袋，正在领取各自的一份。班台走过去说：“哥哥，我在伐木时讲的话，总算兑现了吧！”这时，两个哥哥才知道新选的国王，就是自己的丑弟弟，他俩羞愧难言，恨不得变成一只老鼠，钻到地洞里藏起来。㉓

 

①｛阅读理解｝开篇介绍国王过着富足的生活，却到处搜刮百姓的血汗钱，真是贪得无厌。

 

②｛阅读理解｝交代班台凄惨的生活情况。

 

③｛阅读理解｝痛恨有钱人的吝啬，心地善良的班台萌生起帮助穷苦百姓的决心。

 

④｛阅读理解｝班台自己又饿又累，还热心地帮助受伤的小鸟，进一步体现了他的善良。

 

⑤｛写作分析｝心理描写和动作描写，生动地写出了班台见到美丽姑娘之后的吃惊和害怕。

 

⑥｛阅读理解｝美丽的姑娘说出了自己的想法，想要和班台结为夫妻，姑娘在善意地打趣他。

 

⑦｛阅读理解｝美丽的姑娘说出自己要嫁给班台的原因，因为他心地善良。

 

⑧｛阅读理解｝从商人的神态、语言描写之中，侧面表现出这些钻石的价值极大。

 

⑨｛阅读理解｝美好的生活让班台的面容变得英俊了，身体也健壮起来。可见，愉快的生活有益身心。

 

⑩｛写作分析｝神态、语言描写，表现出国王内心极为狠毒。

 

⑪｛阅读理解｝班台十分同情商人，要与他一起见国王，再一次表现他的心地善良。

 

⑫｛阅读理解｝聪明的班台在说谎欺骗内心狠毒的国王。

 

⑬｛阅读理解｝“和颜悦色”“俯下身来”表现出国王的虚伪。

 

⑭｛阅读理解｝班台誓死也不说出事情的真相，表现出他是一个诚实守信的人。

 

⑮｛写作分析｝运用夸张的手法，表现出姑娘笑声的美好。

 

⑯｛阅读理解｝看国王出丑，连侍从、武士也暗笑不止，可见国王不得人心。

 

⑰｛阅读理解｝“奇妙的风箱”有什么用呢？进一步激发了读者的阅读兴趣。

 

⑱｛写作分析｝排比的修辞手法，写出了树林里鸟儿的种类之多，增强气势，烘托氛围。

 

⑲｛写作分析｝这里的神态、语言描写，表现了爱扎玛娣对国王的痛恨，想教训国王，为妹妹打抱不平。

 

⑳｛阅读理解｝奇妙的风箱果然威力巨大，国王的卫队四散而逃。

 

㉑｛阅读理解｝班台痛斥国王的罪行，宣布国王的结局。

 

㉒｛阅读理解｝班台为人们除掉了贪婪、狠毒的国王，人们一致推选他为新的国王。

 

㉓｛写作分析｝生动地写出了两个哥哥此时的羞愧之情。与当时弃班台于不顾、嘲笑班台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
 

【读后感】

 

多行不义必自毙，贪婪狠毒的国王最后受到了应有的惩罚。班台心地善良，爱帮助别人，最后被众人推举为国王。故事意味深长，俗话说“善有善报，恶有恶报”，只有多做好事、善事，才能有好的结果。“送人玫瑰，手留余香”，愿我们每个人都做一个乐于助人的善良的人。